三月, 2010 存档
(Momentago网记者刚刚现场文字记录报道) 在《亚运与广州》讲座的第一部分中,信力建老师主要分析了中国热衷大型运动会的原因和其背后的城市化发展需要。在第二部分中,许锡良老师的话题向更深层的因素拓展,讲述公民社会和普世价值对未来社会发展的重要性。而紧接下来的第三部分,即现场问答互动时段,现场观众提出了相当丰富而有益的问题,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些不能公开讨论的问题。对此,三位老师也分别给出各自的回应。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最后一部分的讲座内容。 以下内容为讲座笔记的整理。受速记能力所限,下文只能归纳各位老师和同学的大致意思。如其中有不当的猜测,请各位老师和参与到讲座中的同学指出并补充。 (第三部分) 【Q】之前信老师和许老师都提到,中国的文化和因此产生的体制有它很不好的地方,逆世界潮流。我想问,就是中国是不是要考虑自身条件,而不是简单地「顺潮流」,跟着西方国家的路走? [ 阅读全文]
2009年的那个晚上,寝室里的人打游戏的打游戏,看书的看书,打字的打字,发呆的发呆。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间和空间,一位同学走向了寝室的电灯开关。啪。「够钟囖。八点半囖。」然后借着几位同学随即打开的台灯和一贯打开的电脑屏幕发出的光线,四平八稳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接下来的五分钟,楼道和走廊上开始骚动,一群接一群的闷骚宅男终于从寝室走出了走廊和阳台,看着对面楼一栋接一栋,一间接一间寝室在关灯,狼叫声、浪叫声、口哨、低鸣,不绝于耳。 那时我在想:为嘛本来好好的,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可是到了八点半就要关灯关到九点半? 今年我改变了想法:为嘛中国好像特别多北七,被忽悠着还在叫好? [ 阅读全文]
依然是Momentago网站特派记者刚刚在这里为你报道。 在《亚运与广州》讲座的第一部分中,信力建老师主要分析了中国热衷大型运动会的原因和其背后的城市化发展需要。在第二部分中,许锡良老师的话题向更深层的因素拓展,并讲述公民社会和普世价值对未来社会发展的重要之处。 以下内容为讲座笔记的整理。受速记能力所限,下文只能归纳各位老师的大致意思。如其中有不当的猜测,请各位老师和参与到讲座中的同学指出并补充。 (第二部分,由许老师主讲) 我们从家门口的角度来看待亚运。现在广州的道路挖了又挖,一直在又填又挖,一条好好的马路从2009年现在还没有铺好。大树挖掉,换成一个个石桩。外墙刷掉,换上统一的马赛克砖。没读多少书的老妈妈问道,从哪里来这么多钱搞这些工程?这么多人需要宝贵的金钱去使用在基本生活需要,如医药、房屋等事情上,甚至有些人连吃饭都成问题,政府怎么花这么大的钱? [ 阅读全文]
来到2010年3月,越来越多的声音指出,广州搞亚运令到广州变得不再广州。路在挖,装饰在换,老剧院在修整,旧城区在搞外墙整饰。广州失去了原来的韵味。到头来不知道是广州搞亚运还是亚运搞广州。带着这个问题,Momentago网站特派记者刚刚今晚前往了中山大学现场记录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院举办的“亚运与广州”讲座。 讲座请来笑蜀老师(南方周末高级评论员)、信力建老师(信孚教育集团创办人及董事长、广东省人文学会副会长)和许锡良老师(广东教育学院教育系教授),谈谈亚运对于广州究竟意味着什么?广州为亚运付出了什么?对于亚运和广州,媒体在关注着什么?我们普通公民又从这场运动会中获得什么? 受速记能力所限,下文只能归纳各位老师的大致意思。 [ 阅读全文]
之前就《Up In the Air》里的家庭问题写了一篇复述文,后来删了,显然读者和我自己都对这篇粗制滥作的作品颇有微词。MomentAgo不搞复制、复述。这是MomentAgo的原则。如果将MomentAgo比作一个国家,那么“MomentAgo坚持原创,不转发、不复述”就是这个国家的第一部宪法的第一章第二条。(一部法律的第一条当然是用来介绍这部法律是用来干嘛的。) 我一直很感谢MomentAgo为我的各种想法提供了一个在线上分享和互动的平台。我之前说过,『博客的首要意义在于分享,其次在于互动。』但我看完《Up In the Air》,我彷佛被人打趴在地,一股失落感笼罩了我整整一个月——似乎互联网就只能够徘徊于娱乐化的分享和互动行为上了。 我们来看目前国内热得烫手的新浪微博。 [ 阅读全文]
一百多年以前,马克思说:“资本主义的丧钟已经敲响。”尼采说:“上帝死了。” 一百多年过去,几个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依然势头强劲,基督教在世界各地仍有大量信徒。 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的预言也没有完全落空,只是发生地点转移到一些亚非拉国家;尼采认为现代文明社会对人本能进行的过度压迫 ,现在也广为接受。俗话说有病就要看医生,自欺欺人只会死得更快。这两个家伙真是敢冒时代主流之大不韪,因为他们不仅把社会的症结暴露了出来,还自己设想了一套东西去推翻原有的主流。 这两个家伙生前的境况都颇凄凉:一位贵族公子被迫与同是贵族的妻子长年流亡海外,要依靠朋友接济来维持生计;另一位则弃师弃友,长年患有偏头痛,晚年精神分裂,孤独终老。生前不幸,死后却又是另一种无奈。马克思就十九世纪70年代末的法国“马克思主义者”所曾经说过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某个国家则宣称以此立国,更把马克思理论编入小学至大学的政治教材。尼采大量书信遗稿被他的妹妹篡改,以投纳粹当局所好,作为德国对外扩张的思想动员,尼采生前却恰恰强烈反对这种带有狂热民族主义色彩的战争。 当然,时至今日,仍有很多学者在校对考证他们的书稿,并从学术角度出发去研究。 [ 阅读全文]